捂住嘴的Heidi连连点头。
“洗吧,速度快点。”瑞德后退一步,指了指洗澡的喷头。
浴室并不大,只有四个喷头,用隔间隔开,每个隔间有一扇门。Heidi低着头心惊胆颤地走到了隔间里,伸出手刚要关上门,一只脚伸了进来。
“开着门。”瑞德似笑非笑。
Heidi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瑞德的恶给了她巨大的精神压力,让她不敢造次,不敢反驳,不敢不顺从。这不是Heidi胆小,如果你看到一个人在你面前割了另一个人的头,并要你抓着这颗头,你也会这样。
“哦……”Heidi小声应答着,背过身开始哆哆嗦嗦的脱衣服,难以承受的紧张让她解扣子的时候,解了好久才解开。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褪去了衣服,露出了后背。
瑞德咬了咬牙,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
Heidi犹豫了一下,牙一咬,全部都脱了,扭开喷头闭着眼睛开始洗澡。这个豁出去的感觉,让瑞德微微笑了笑。
“转过来。”瑞德的声音充满了不可言说的味道。
Heidi的眼泪随着水流了下来,她吸了一口气,转了过来,面向了瑞德,只是紧紧地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