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帕,递给了她:“擦干眼泪,不要让人看出来,我会在不远处,盯着你。”
依旧是温柔的语调,却喊着残暴,让人不寒而栗。
“把他引到第二个楼梯口,再放纽扣,这样哪怕你纽扣放不准,我也能搞定他。”
“好。”Heidi顺从地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发木。
瑞德站了起来,走向门口,消失在了走廊处。
两分钟过去了,Heidi从地上站了起来,打开喷头仔仔细细地冲了个澡,抬起头,这样看不到泪水滑落。这一次,她洗得格外认真。
其实,在来别墅工作之前,在那混乱的战区哪有地方洗澡?都是弄个盆去抢点水,擦擦都是万幸。进来了别墅后,在那洗粪车,那里也没有浴室,但是水还是足够的。Heidi有了用足够的水,拿几块黑色塑料布围着,蹲在角落冲澡的机会。
随后,来了记者区。
这里有了浴室,足够的水,甚至还有沐浴露,香香的沐浴露。
Heidi仔仔细细地洗了洗身下,觉得身体底下传来的一阵撕裂性的疼痛,她闭上眼睛,胸口一起一伏。
虽然失去了一些,可是总比被人真正地玷污了强,再说了,在这里,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