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许是脚都吓软了,站到半路,站不稳,后退了好几部啪地一下坐了下去,手一下摸到了一条腿。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了看。
那个之前趴在柜子顶上的男人脖子上勒着绳子,双目圆瞪,一脸紫红还未褪去,骇人无比。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哆嗦了一下。
若不是顾觅清厉害,此时这么倒在地上的,便是她了。
这女人瞅了瞅顾觅清,眼前这个强悍的女人不好糊弄,她也没说错,自己是盼着她死的。眼下,她不存在什么接受不接受,只有“接”或者“受。”
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浑身跟筛糠子一般,扶着柜子走到了那面长柜面前,眼睛看了眼虹膜识别器,只听得滴地一声,柜子打开了。顾觅清往里看了看,只见柜子的底层放了很多炭包,还有除味包。
“准备得很充分啊,连除味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顾觅清竖起大拇指,扭过头看着那女人。
虽然营救科学家,或抢夺科学家的成果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顾觅清一行和杀手组织一行的目标都是科学家,而行程也会尽最大可能缩短时间。
最长不会超过三天。
这种天气,虽然这里头有空调,三天也怕会散发气味,毕竟这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