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Heidi不敢抬头看她，愈发站得远了一些。
“还不错，居然还美滋滋地活着，你好厉害啊。”顾觅清红唇微启，声音虽然低，却很清晰，虽然一字一句是在夸颜九成，从她的嘴里出来的的调调也很冷静，可却透着躲也躲不开的嘲讽和训斥的意思。
就这口气，颜九成听同桌跟他那女朋友闹脾气的时候，都听了很多次。
“行，你厉害，你最厉害！”
“我没生气啊。”
“你胆子挺肥嘛，那么喜欢给她解题，活雷锋啊。”
每次，同桌都跟夹着尾巴的狗似的，又点头又哈腰地赔罪。每次颜九成表示看不起的时候，同桌都怼他一句：你懂个屁，不认错，你知道女人生气有多严重吗？！
女人生气能多严重？
不就是分手吗？！男人要有骨气。
颜九成最看不得这种人。
顾觅清就这么挑着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颜九成，就这么看着。
瞪什么瞪？
不出三秒钟，颜九成脸色一变，腰一哈：“都是老婆大人教得好，护得好，暗子培养得好，要不然，就我这三脚猫功夫，早死了，都是老婆大人您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