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算是入了这行的门,这个时期的老吊乐此不疲地在公交车上,火车站附近出没。
他是有天赋的,虽然是丢人的偷盗,但是凭心而论,就这方面技术来说,老吊确实有天赋。很快,他每次的斩获都让同行羡慕嫉妒,进入了第三个阶段:亦步亦趋。
到如今游刃有余,老吊花了十几年。
直到锒铛入狱,嘎然而止。
怎么做到的?
一杯岁月的苦涩老酒,练就。
丢人,抬不起头,给人抹了黑的老吊当这个神秘组织找上门的时候,他一宿没睡,抽了整整三包烟,嘴都抽起泡了。
“会有生命危险,你愿意吗?”
“这样啊。”老吊摆出一副有些为难的神情。
“也不会在历史上留名,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你愿意吗?”
“啊?”老吊皱起了眉头,二郎腿抖啊抖的,痞里痞气的。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吊提了一个要求:“给钱吗?我得给我妈留点钱。”
钱,对于老吊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中老母,若死后老母有点钱,村里那些笑话他家出了个贼的邻里,可能言语里会善待一些。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