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来形容女人的话,形容此时的顾觅清最适合的动物便是蛇,而且是剧毒的那种。
只是动物的蛰伏都是趴着,而顾觅清的蛰伏则是身体直立,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她身上毫无女子温柔之态,手中的匕首发着寒光,眼里也发着寒光,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连头发都竖起来了一般。
这两人一靠近拐弯处,顾觅清直接一个闪身探出半截身体。
嗖……
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
只见顾觅清的手臂肌肉绷紧,快很稳准,如同毒蛇攻击一般,嗖地一下甩出去,又嗖地一下,手收了回来。她的眼睛就露了半个,就这么瞟了那两人一眼。
就一眼,这么一甩,一秒钟的时间而已。
这种速度,如果你有机会前往少林寺,看武僧的表演,其中一个表演是武僧手里捏着针,一甩,绣花针从玻璃打过,打出一个孔。
就这段儿,顾觅清练了无数次。
“女人力气差一些,所以你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爆发出你最大的力量。”训练的教练为顾觅清专门将动作进行了细微的调整。
“你不仅要力度大,速度快,还得打得准,练吧。”
比起武僧的甩针,只需要甩到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