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小他就喜欢玩飞镖,一飞一个红心,准得很,所以也甩中了那个人的脸,力道很大,只是不知死了没。老吊虽然觉得下半身发麻,可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着站了起来。
嘿,腿还在自己的身上,原来被自己丢开的是别人的腿,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可是自己的腿怎么这么麻呢?老吊顾不上看自己的腿,身体微微往前探了探靠近了一看,那人果然还没死,但是眼睛那插着刀在挣扎。
看来,小时候玩飞镖瞄点准,这个习惯还在潜意识里。刚这么一甩,许是把眼睛当红心了,直接扎了进去,挺准,扎进去得一小半的刀尖。
“去死吧!”老吊低吼一声,上前两步,他再一次觉得腿有些麻,似乎有些走不动,但也顾不上那么多,手扒拉着让自己的身体前行靠近了那人,一只手将刀从那人眼眶那拔了出来。眼珠子倒没有跟着刀一起出来,出来了一些粘粘乎乎的东西,那人并没有惨叫,许是疼得快撅过去了。
老吊的另一只手抓住那人的头发猛地朝着石头上一磕,那人瞬间晕了过去。
浓烟中,老吊的睫毛上满是沙,可他的目光透着一股柔和的狠,为什么是柔和的狠呢?因为眼里狠可嘴角却带着笑,所以柔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