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裤子破了,长长的一道口里翻出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挂在腿上,跟一长串黑色的肉虫似的,瘆人得很。
这什么东西?老吊愣了愣。
老吊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腿部的麻就来自于这一长串东西,他又向前走了一步,麻的感觉再一次传了过来,更确定了他的判断。
除了麻,隐隐地伴随着有些说不出的痉挛,让他再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腿,连拿着枪的手都控制不住抖了起来。身体哆嗦不听大脑使唤,这事儿可就大了。
老吊伸出手摸了摸那一串‘肉虫’,只觉得软软的,潮呼呼的。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胆子大的老吊一咬牙,用指甲掐了点下来,看了看,他愣住了。
这手感……
好像是肉。
难道是被炸烂了的肉?
老吊眨了眨眼睛,细细看了看,没错,是肉,只是外头裹了一层灰,黑色的烟雾弄得整个像一条条黑色肉虫一般。
哪里来的肉?谁的肉?老吊伸出手将那一坨有些糜烂的东西扯了扯,一阵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
我操他娘的!这他妈的是我自己的肉,老吊疼得直哆嗦,手都握不住枪,枪掉了。
老吊的腿被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