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虽然地上很多灰尘,声音并不清脆,可这个声音还是一下吸引了要上楼的这个人的注意,脚步声停顿了。
Heidi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被人拽在手里一般,她慌忙拿起剪刀,直接用尖刀的一面压在了喉咙上,眼泪噙在眼里,她不是怕死,只是觉得懊恼,自己帮不上颜记者的忙就算了,如今可别拖后腿,想好了,如果上来的是图谋不轨的人,立刻一剪刀刺死自己。
只是……
哪怕刺死了自己,那颜记者也会不开心,会难过,会觉得没有保护好吧?我不但不能帮他什么,还拖人的后腿。Heidi这么想着,愈发地卑微。
她想过死亡,最佳的死亡方式便是为了救颜记者,或者颜记者的女朋友顾记者而死,这是Heidi能想到的关于自己最完美,最值得的死亡方式。
可却没想到会拖累颜记者的死亡方式,这让Heidi感受到一阵无力感和无能感排山倒海地袭来,快要哭出来。
脚步声在剪刀掉下去后顿了顿,随后听不到声音,Heidi知道这人脚步愈发放轻了,于是身体紧紧地贴着地面,眼睛死死地盯住门口。
突然,她看到了一条腿迈了过来。
瞬间,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