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皮质的座位,软软的,这也是Heidi这些年第一次坐这种没有破洞的座位。
她很不适应,生怕自己弄脏了座位,伸出手垫到自己的屁i股下面。
“坐着就是。”颜九成边坐着,边坐到了她的旁边。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Heidi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掩盖了一切声音,她的脖子都汗湿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余光偷偷地看向周围。这是一辆很大的车,能坐约莫十几个人,里头除了两个工作人员还坐了两个端着枪的高壮男人,除此之外,还坐着两个记者。
“颜记者,我们也没想到会这么混乱,您要是出事儿,那可就…… ”老管家露出一阵后怕的表情,说这话的时候捂着胸口,满脸通红到有些发紫,让人很担心下一秒他是不是会撅过去。
“我都看到死了两三个记者了,还有几个重伤。”一个记者透着害怕,很是愤怒。
“是啊,车辆怎么会被伏击?!”
“对,怎么会被伏击?!”
两个记者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格外大,许是被弹药炸得耳朵一时半会有些扛不住,聋子说话声音也大,这也一样。
“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我们也很意外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