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刁,能嗅到颜九成故意摆拍的痕迹,只是不能问很透,否则会被民众抨击太冷血。
“我……”
Heidi从未当众撒谎,她有些慌乱和紧张,可却很坚定,因为这事儿关系到她的英雄,别说撒谎了,她连命都愿意给出的英雄。
Heidi顿了顿,低下头:“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那里是教堂,我去那缅怀她。”
“缅怀她为什么要唱歌呢?”那记者步步紧逼。
Heidi抬起头,露出了影像里子弹擦过她身体的时候那种冷静的目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记者,那记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这首歌是我妈妈教给我的。”
“正发生战争,你却唱歌,这不是很奇怪吗?”那记者继续追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Heidi。
有的记者嗅到了摆拍的痕迹,又不能说透,盼着Heidi自己露出破绽。毕竟这么一个红火的新闻居然是摆拍,这也算是新闻了;而更多的记者虽然也嗅到了摆拍的痕迹,却不愿说透,因为都知道舆论能让眼前这个整个家族都去世了的孤苦女孩,得到重生,都生怕Heidi露出破绽,紧张地关注着。
摄像机的声音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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