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寸光的头上,他捂住头露出了疼痛的表情。
这个表情似乎让鲁道夫微微解了解气,脸虽然依旧很黑,可嘴角却抽了抽,倒像一个孩子一般。
周寸光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有把握:这个科痴在这儿十年,沉迷科研当中的他早已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揉了揉被打到的额头,念了一句:“我跟你没有什么利益关系,没有跟你说假话的必要,不信算了,我找别人。”
说着,他打了冷颤,这里头太冷了,伸出手拉开门往外走去,毫不留恋。边走,他的手指头轻轻地打了下节拍。
一步,两步。
三步,四步。
“进来!”鲁道夫伸出手一下揪住他的领子,本就是小孩大小的身躯,自然扛不住鲁道夫这么一揪,周寸光只觉得脖子被衣服勒住了,身体被身后的力量拽着快速地往后退。
刚刚步出的门,关了。
“你说清楚,我的科研成果现在是什么情况!”
鲁道夫的情绪很明显有些失控,他将周寸光一下塞到墙角,脸涨得通红,他的声音虽然凶狠却透着一丝恳求和害怕。
此时的周寸光已经摸清楚了鲁道夫的命门,他这个科痴,在研究方面一定要追根究底,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