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知道我的成果去了哪里,明天就知道了,明天是明天,不能影响今天,不能影响现在,研究才是最要紧的,得抓紧,不能被情绪影响,不能,早一天,能多久好多好多人呢。”
只见鲁道夫走到了他其中的一个工作台,上面放着数十台设备,坐在其中一台上,又按了下按钮,一个仪器打开了,递过来一个小器皿,鲁道夫将小器皿放到自己面前的设备上,眼睛凑到显示镜前,开始观察了起来。
他口中的孩子,便是他的人脑研究。
“他真的好爱科研。”宣林轻声说道,眼圈儿红了:“要是告诉他真相,真的太残忍了,可不告诉他真相,更残忍。”
颜九成收起枪,与宣林对视了一眼。
只觉得,心酸得很。
鲁道夫不知道的是,他的科研成果并没有雪藏,没有落灰,这听上去是一件挺开心的事儿,可实际上,这是一件特别特别悲哀的事儿。
里头有一张照片,一个中年男人,肥肥胖胖的,戴着一副深度眼镜,在实验台上,手里拿着药剂。这位科学家,鲁道夫认识,这几年他总是会跟别墅区管理层要求跟鲁道夫进行交流,研药专家要跟人脑类器官的专家交流,这很寻常,鲁道夫也很乐意,因为这两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