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脸怎么这么凉。
流泪了,自然凉,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流泪了,正如他不知道这十年,他成为了Q博士一般。
“妈妈……”他跪到了地上,伸出手在碑旁边的草地上刨,刨出了一个小铁盒子,打开,里面一层又一层裹着保鲜膜,扯了长长的保鲜膜后,一张母亲的照片静静地躺在那儿。
最早期来这儿的黑科都有这么一个小铁盒子,里面放着家人的照片。以前都埋在现在的记者别墅外的高尔夫练习场那儿。说到那儿,鲁道夫来的时候,那还不是高尔夫球练习场呢。
后来呢,那儿改成了记者们的高尔夫球练习场,大家都把小盒子挖出来,各自找地方埋着。说来也奇怪,有一个跟他同时期来的科学家突然就疯了,神神叨叨地说自己被骗了什么,头发一夜就白了,一个劲地要去高尔夫练习场拿回自己的小铁盒。
有病,明明小铁盒都各自拿走了,他非说没有,还说自己不是恶人。
以前,鲁道夫并不觉得他疯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此时,他突然有些明白那个疯子,为什么疯,为什么说自己不是恶人。
他突然明白了。
“妈……”鲁道夫发出了孩子才会有的声音,将照片放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