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生是死,可算要结束了。”周寸光喃喃念着,很有节奏地在脚上按了按,传过去一串代码后,他闭上了眼睛。
“明天死了也好,能睡个够。”他心想,边想着,伸出手在自己裤裆里探了探,一脸悲伤。
整整八个月,对于别人来说,他是顶尖暗子,是难得一见的最适合放在这个位置的人,没有人像他这样看上去像一个童真的孩子,无论是从身体还是从行为,他都是无可挑剔的。
周寸光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受组织的邀请,其实很简单,他觉得自己活腻了。一个32岁的大老爷们装观音的送茶童子,他装腻了。
可人生就是这样,活着呢,无聊,死呢?又害怕。
接受组织的邀请是顺理成章的事儿,身为一个男人,那玩意儿一辈子好不了了,活也活得没多大意思,能来参加,也挺好的。
可周寸光没有想到的是,蛰伏是件这么痛苦的事,痛苦到他几乎想死。
孤独,身为暗子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孤独。只有你一个人,你要面对那么多人的监视,要应对那么多人的试探,每天晚上,他都会细细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如果发现哪个人的目光有些异样,甚至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都会让他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