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说这个,只是在告诉慕容桓一件事情,那就是,慕容桓没有资格与他说起这些事情,就像是华锦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怨恨这个人一样,虽然她曾经怨恨过,可是看着这个人走向这样一个悲剧的结局,华锦也不想自己再掺和这一段可怕的孽缘里面。
“朕果然是小看了你,华锦,你这般直接与朕说话,不怕朕直接要了你的脑袋吗?”慕容桓突然笑了,看着华锦,说道。
华锦一直安稳的坐着,此时听了他说话,也笑了“陛下不会!”
“是呀,到了这个时候,朕才发现,朕能相信的人,居然只有你,因为只有你在朕面前是最直白的,没有任何欺骗,即使你对朕无情,只是君臣之谊而已!”果然,听着华锦如此说之后,慕容桓苦笑了。
从昨日起,他便觉得整个人就有些烦躁空虚,整夜的时间他不能入睡,一直在思考到现在所有的一切,只觉得似乎以前自己深爱的那个女人,似乎变成了可怕的野兽,他想直接赐死宁嫔,可是隐约在梦里似乎又回到了那十几年前的时光里,回忆起在宁嫔身边的温暖,于是,决心就变得那么的困难。
听着慕容桓说自己没有隐瞒和欺骗,华锦的神色依旧是淡定的,所以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从来都是这样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