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说不定就可以独吞财产。”
电话里恭敬的声音传来,丝毫不带有任何感情。
温彦深伸手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余光看着门,知道霍沁儿并没有进来,才稍微放松些。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霍沁儿不也是霍家的人吗?她得到财产也不会为难霍儒。”
他知道霍沁儿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如果霍儒真的想要财产的话,霍沁儿甚至不惜会给他大半。
电话另一边缓缓的舒了口气,似乎是有些不忍心把这个消息告诉温彦深。
“是因为霍儒在外面有私生子,他现在迫切的需要那笔财产来稳固霍家的权利。”
点漆般的瞳孔一闪而过的凉意,温彦深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如此无耻,脑海中不禁浮现霍沁儿曾经说出的那些话。
“我爸爸小时候对我就不太在意,那时候我经常会被人嘲笑自己没有父亲。”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感觉他一直以来的心思都不在我身上,有时候我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做错事才会受到他一点点的关注。”
“我就是想像个平常人家一样,父亲对孩子是真正的关心,如果我能感觉到有一点关心的话,我也不会和他的距离那么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