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愣,下巴被握住。
程迦勒深深望进她的眼睛里:“喻雪,你是程家的女儿,身上流着和我、和父亲一样的血液,喻文太软弱了,你不能软弱,不能这样就被打败。”
她能做什么呢?
父亲原本可以不那么早死的,因为诅咒,那个该死的诅咒!
然后是阿文,她亲爱的弟弟阿文。他还活着,可是每天躺在床上靠输液维持生命,活得还不如一个死人!
她能做什么呢,除了接受?
这不是程家所有子女的命运吗,被黑色诅咒笼罩的,无法逃脱的命运……
程喻雪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泪水从眼眶里流出,哭花了她的妆容。
程迦勒的手背一阵湿润,他眼睛垂下,还是太软弱了。
他松开手,程喻雪仰望着他。
“收拾一下,等下有朋友来看你。”
朋友?程喻雪晕妆的黑眼睛里露出不解。
程迦勒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的病可以缓解的,只要控制得好,你可以生活得跟正常人一样”
不,不!
程喻雪听了个开头就失控地要逃开,她在床上躲得远远的,“我不要!我不要像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