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觉沉沉的睡去,直至天荒地老也不愿醒来。
总之,为了这么一头母豹,万绝老祖已付出了很多很多,他绝不愿出现任何差错,因为这攸关他的小命。
万绝老祖见母豹趴在那里,好像已死,他便认为是让眼前这个小娃捡了便宜,想一想自己累死累活的,到头来居然为别人作嫁衣,这叫他如何能忍受呢?
所以,他一开口就难免有几分火气在里面了。
万绝老祖见岳秋白说话的语气有一点横,当即就很不爽了,冷冷道:“小子!老祖我叫你们滚,那是心存善念了,再敢罗里吧嗦,信不信我一掌就拍扁你丫的?”
岳秋白哈哈一笑,调侃道:“我好怕哦……求求你别吓我行么?”
万绝老祖如何听不出其中的不屑与轻慢,当即就勃然大怒:“我叉你老母的,小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也罢!既然你想找死,那么我便成全你吧!”
一语说完,万绝老祖就右手凝爪抓向岳秋白的咽喉,想一把就把这喝可恶的小子的脑袋给摘下。
用心不可不谓毒,下手不可不谓狠。
别看他这一招平淡无奇,但暗中却用上了他的绝学——千秋万绝手的独门狠劲,一旦让他抓个正着,那么就绝无幸存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