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老耿终于得到了解放,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给他,天还没全黑,就要一头扎进了小情人的怀抱里。
“醉朦胧”KTV,一片纸醉金迷,汇集了金城三教九流的各界脂粉客。
醉朦胧的老板只做工口生意,不涉毒,不涉赌,在一个跨界成风的行业环境里,它独守一份平常心,却把工口事业做的远近皆知。
能够让醉朦胧大放异彩的是舍得花钱养了很多头牌,这些头牌个个标致,甚至琴棋书画都是全能,吹拉弹唱兼善。如果不是姣婆太迷人,老耿这种精打细算的人,也不会放着好好的研究生不老老实实地就读,反而去校外找快钱的门路。
“小冬丽今天上班了吗?”老耿一副有钱就是爷的得意表情,对服务员呼来喝去,但同时也没忘给他意思意思,一张大红票子撒出去了。
“大哥,不是我们不收您的钱,只是小冬丽今天不在店里。其他的人,尽管您选。”
“这才十天,她怎么突然不见我?”老耿一副睡一次就应该记一辈子的自信。
“确实不在店里,我们也没办法给您变一个出来不是。”
“那告诉我她几点来,我等她。”地下拳赛的胜利的喜悦自应该与喜欢的人分享,这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