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怕他们的气焰,他们就像火,因此你们怕他们,但你们不怕我吗?我才是那审判的人,定赏罚的人。”
“不,教主,求你了,不要逼我们了。”他们几乎要跪地相求了。
叶琛知道,他们是不会主动开门的。虽然这扇门开不了,但从教众的口里听到了教主的称呼,他的心里已经很满足了。这第一次使用教主的身份和期许做事,就已经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对于以后掌领教务,信心极大的提升了。
壮汉见两个高大汉子对叶琛几乎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登时火冒三丈,他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两枚飞镖,飞起一手,一枚镖已经扎在了大门上,距离两人就有几寸远。
“放走叶琛的人,只有死。”壮汉铁青着脸,看不见脸上的喜怒,声音却如洪钟一般。
“不敢,不敢!叶琛,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他们原来叫他教主,现在也突然改口了。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人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
叶琛轻声一笑,对他们的改变并不感到失望,只是昂然对壮汉说:“房叔友想造反,你们跟着他一起造反,但你们想过没有,房叔友有什么资格造反?论文论武,他可是做教主的材料?”
房叔友还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