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之下,玻璃裂开了蛛网一般的缝隙,再来一拳,伴随着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一个大窟窿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房叔友大惊,那可是防弹的加厚玻璃,可是硬被叶琛砸开一个大洞。“不要让他跑了,捉住他的赏钱五万!”房叔友几乎是用吃奶的劲儿大声咆哮着。房叔友的这句话却又奇效,众人都围拢来,有的已经开了偏门,在门外列队,手里都掏出了家伙,有的用刀,有的用棍。
叶琛心里一阵紧张,心想自己是插翅也难逃了。要想离开这个地方,如果非得杀人的话,这样做的成本似乎也太大了。他天人交战,思想进行着剧烈的斗争。是自保还是杀人以逃?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等他走到别墅区的外围的时候,包围圈也越来越小,而房叔友坐山观斗,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袖珍手枪,可以说他是为了对付叶琛,也可以说他是为了督战。
风吹的越来越紧,树丛里惊飞起一团黑云,伴随着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黑月渐渐沉下去了,叶琛判断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夜里的三更。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透支,超能力也在逐渐消失,身体感觉一阵不如一阵。痛感就像偶尔探出水面呼吸的游鱼,撞破他澄明的自我感知力,意识一阵阵恍惚,然后紧跟着而来的就是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