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冯琳就照实回答了,说当她趴在床边上睡觉的时候,叶琛的手搭在了她的身上,还在身上来回摩挲,那种感觉很真实,不像是做梦。
听完她的复述,大夫以及护士们很有修养地憋住了笑,大夫却不得不说:“冯女士,警擦部门让我们医院全力以赴治疗证人,以及照顾你的身体。我不得不提醒你,虽然你很想看见叶琛马上变成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这也是所有正义人士的呼声,但短时间内并不现实。以他目前的状况,两只手臂不同程度受伤,右肺被射穿,肋骨连续断了五根,并且因为受到虐待的原因,精神也出现不同程度的损伤。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是伤了这么重呢?你趴在的这一侧,他的手臂已经断成了两截,你说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除非——冯女士,我说出来您可不要见怪,女人长期得不到一些必须的呵护,就会很容易胡思乱想。我们都是女人,所以我就直说了。”
冯琳很快回味过来,大夫有鼻子有眼地一说,反而把她说的晕头转向了,就算是她胡思乱想,总也不至于分不清真实或者虚幻。
送走了大夫,冯琳意味深长地看着叶琛。几天不见,他受了很多苦,遭受很多非人的虐待,但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这些苦难而变坏,相反的,他脸上的轮廓更加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