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今天本店不做生意了。”
老耿意外了一阵,马上问:“我们看见你家门口的幌子挺招摇的,怎么接待客人还挑人吗?我们不像能喝的起酒的人吗?”
老耿话音刚落地,只见从屋内出来一个腰如水桶,四肢粗壮的女人,平时喜欢画点淡妆,此刻好像被水淋了一般,妆也花了,眼里带着泪意,气势汹汹地钻出来。她什么话都不说,走到门口就把幌子摘下来,扔到了老板脚下。“做你娘的狗屁生意,你在外面搞那些花花事儿,老娘累死累活,倒填补你到外面给我彩旗飘飘!不做了,今天不做了,以后都别做了!”
那老板也很有男子气概,直着腰说:“说我彩旗飘飘,你好!你倒是省心,天天描眉画眼,把人往家里招!”
“放屁!你把话给我说明白!当着这两个知识分子的面给我说明白!”
老耿一脸懵逼,这酒还没吃,怎么成了要断家务事的官老爷?他们想走,可硬是抬不起屁股来。
老板真的就把两人当作了管家翁,情绪一下崩溃了似的,哭着说:“你们说说,我这生意还怎么做,说我进货便宜了,就和人家供货的寡妇有不清楚了,我出去的次数多了,就派人拍我的照片,自从我生意好起来,她就一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