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世界,一心里都是问号,面对这未知的一切,他本能地估量这件事的危险性。
“我发现你在关键时候,靠说话平复内心不平静的方式,除了独特,对实际并没有什么大作用。”叶琛淡淡地说着,一颗心早飘到了那人身上,一直越过泥泞的山路,到了未知之境。
两人跟在那人的身后,看见他在一个装了铁栅栏的大宅子外等了一会,铁栅栏的门自动缓缓打开,他回首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不急不慢地走了进去。不一会,二楼的一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铁栅栏的大门在他进去后,自己关上了。
叶琛隐约听见几声狼狗的吠声,知道有看门狗在院子里,就不敢走太近。他发现门口有一颗硕大的老松树,发挥自己的实力,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站在几乎树的最高点遥望二楼那个最亮的房间。
虽然拉着窗帘,但还是可以看到一些蛛丝马迹。很多汉子聚在一起,面部筋肉严肃到看不到一丝变化,就像一尊尊蜡像。忽然看见一个人被推搡着进去了,五花大绑的,一脸惊恐地看着房间里的人。看来这些人是集会在这里,针对什么人进行惩罚或逼供的。
“我草,他们是干什么的?”
叶琛没看清楚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