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足足有八十平方,中间一张紫檀木的圆桌子,一溜排开十几把椅子。在墙脚下,也排着几十把椅子。西墙的正中,赫然挂着叶琛的画像!画像下是一个案桌,案桌上摆着香花灯烛,整洁的杯盘里摆放着水蜜桃、苹果和香蕉等时鲜水果。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炷上好的雪山大力白牛净粪香!
叶琛哪里见过这么大排场,心想还没死就已经请受香火了,以后谁还敢说他命不好!他一脸受宠若惊,浑然忘记了一身的泥水。
众人比着画像,看向叶琛,这画里的人就是眼前的泥人一点也错不了,但他怎么看都没有画上的威严,虽然长相帅气无比,到底差点人世的历练。
田开疆又是一阵朗笑:“教主,刚才是小弟们不懂事,实在是得罪了。你看你一身的泥水。来人呀,照顾教主洗个澡去。”话音刚落,聪明机灵的小喽啰就要带着叶琛去了洗澡房。
叶琛却说:“不忙,我那同来的兄弟,和我肝胆相照,不知道现在哪里?”他还在惦记着老耿。
“没事的,没事的。”邢天忙道,“当初兄弟我用了三分力,那小子就吃不住,如果是全力,他断然一个月都下不来床,如今想必已经慢慢转醒了。等他醒来,我也把他照顾起来。”
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