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大爷老大妈在那里或坐或站着,一人一把蒲扇的标配。当他们进来的时候,他们都像瞬间凝固了一样,只有身边翻转跳跃的花猫,动来动去的。
“进货的,进货的。”张纯笑嘻嘻地说,“阿姨,你该量量血压了;大叔,你的头发该染一下了。??????”
一路说着,一路打开了破旧的木门,展开在眼前的是一个七十多平的两居室。其中一居室被他用来做接诊室,大厅做输液室,另外一个卧室作为他的休息之地。
张经站在墙角,看着墙上挂了半面墙的荣誉证书和锦旗,很不相信地说:“我你妈,老张哥也太能作了,靠着这些老头老太太治病抓药,做锦旗的钱能赚出来吗?”
赵猛结结巴巴地说:“我看,悬。”
他们都以为那些锦旗是自己做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谁舍得花钱给他做锦旗呢,于是都拿这打趣他。张纯也跟他们一起笑了一阵,却并没有不好意思。
王玄道:“张大哥,这个地方住不开呀。”
张纯并不说话,只是拉着叶琛走到了钱箱前面,慢慢地打开了钱箱。
五十万人民币,红红的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叶琛的眼睛都看直了,要是他也有这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