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而伤者的内力修为提升了,并提升到一定的高度,达到完全忽略经脉逆顺的程度,彻底告别对经脉逆顺的依赖,桶底脱落,物我一体。
理论上没什么问题,但伤者却很可能在其中的任何一个阶段上功亏一篑,甚至熬不过这个漫长的看不到希望的过程,而巨大的肉体痛苦始终相伴相随。
历史上还没有人通过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方式得到过成功,而且这种方法也只是停留在理论上,从来还没有人尝试过。
哪怕有一个先例在,都是好的。
韩英虽然心里暗诧黎敏的博学和苦心,却并不很是赞同。她不确定毫无功底的叶琛能否避免成为这新奇理论的炮灰的命运。
所以,当叶琛表现的并不那么认可的时候,韩英没有解释,她甚至希望叶琛直接不考虑这种方案。
还有一个私心,她想让叶琛通过金城大学医学院教授们的会诊得到根本的治疗。
“我们还是打磨下剧本吧。”
“剧本?”韩英不明白他的意思。
“笨!不是说好了要演好对手戏的吗?没有剧本,我怎么演?——你该不会是一时兴起吧。”
“哦,你说的这个事呀。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过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