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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看见了,一阵恶心:“我不要我不要。这都不能喝了。”
韩英骂道:“你作死呀,怎么可以给我妈喝这种东西?”
叶琛大笑着说道:“你不懂了吧,这叫酒醪,只有真正的陈酿粮食酒,放的时间足够长了,少说也不能少于70年,才生出这种精华来。一旦生出来,可以确定的是,这酒是绝顶好酒,而这酒醪乃是最好的酒中精华。”
老太太抚掌大笑道:“原来姑爷是一个常喝酒的大家,懂得这么多的掌故。”
叶琛连忙摆手说:“我哪里见过什么酒,我也不喝酒的。但看过一部经典的香港电视剧,所以有点这方面的知识储备。——老太太可不要错把我当作一个酒鬼。”
韩英听他连忙在老太太面前撇清他不是酒鬼的事,心想他果然是心细如发,什么事都能想到前面。不禁又是一阵感叹。感的是他的用心和认真,叹的是这一切终究只是做戏在人前。
“那还等什么?好酒好菜,这个团圆饭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了。”老太太果真要了一勺那酒醪,也给韩英来了一勺,叶琛自己来了三勺。
韩英不吃这个酒醪,与其说不想吃,倒不如说尚不确定这个东西的好坏,若真是像叶琛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