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叶琛同着老太太喝点白酒,乘着酒兴赋诗两首:
踏碎九霄凌罗殿,
何须弯弓射天狼?
今日把酒邀明月,
一片诗情在汪洋。
场中除了韩英外,都为叶琛热情地欢呼和鼓掌,都为他倚马可待的才华所深深折服。叶琛受到了鼓励,正想又来一首,看了韩英一眼,隐约已经知道她看穿了。叶琛心想,你越是看穿了,我越是要在人前显摆,看你到底说穿不说穿。于是又来一首:
杯中自有天上月,
腹内更牵万种情。
一生大醉能几回,
何不豪饮到天明?
大家更加坐不住了,不断地鼓掌和欢呼,孙海蓉却站起来道:“先是叶琛让我们过来,看你们两个人秀恩爱,提前可没说过你们要现场发糖,你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吗?这样也就算了,现在又要现场作诗,你是好了,露脸了,却不管我们这些土包子听得懂听不懂!我不管,这两件事,叶琛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们道歉!”
众人见她突然发难,且义正辞严,气氛瞬间凝固了。老太太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韩英抢在了前面道:“叶琛做的什么诗呀!他是偷的古人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