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弄到另一个地方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别的都不要紧,最难过的是闷杀,把袋子里装满了土,压在一个人身上,直到人断气。你说是他们杀的吧,还验不出来伤。
忽然门打开了,进来三个壮汉警察。叶琛一扭头的工夫,已经把廖凯临行留在桌子上的中性笔拿在手里了。进来的三个人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令人见了就害怕。
三个壮汉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对叶琛进行攻击,叶琛带着手铐,只能拼命地闪躲。忽然一个壮汉飞起一脚就要踢在叶琛的裆部,这个断子绝孙脚如果躲不了,叶琛硕果仅存的一点传宗接代的资粮也没了。
叶琛暗骂这厮无良,口里呐出一个字来:草!他用那只中性笔逼走了一个壮汉后,赶紧回撤保护裆部,那笔尖就直直地扎入了那飞来的一脚上。那人哀嚎一声,抱着脚面歪倒在墙角。
对方虽然有人受伤了,但叶琛手里的兵器也废了。他戴着手铐,除了无法适应出招外,还影响了他身体的平衡。只要动作用力掌握的火候不精到,随时可能自戕。
但叶琛还是做到了。看着地上滚动哀嚎的三个肉球,叶琛毫无成就感,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经历了那么多的打斗,真实的对抗,他早已不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