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的才是伪君子呢!明明把我们都叫来,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身体都直了,嘴上却另一幅嘴脸。真是的,还提裤子,就跟谁没见过似的!哼!”
她们议论纷纷,一哄而散。
廖凯递给叶琛一只香烟,叶琛燃烧了,又给廖凯燃烧了,两人抽着烟,彼此更无一句话。
忽然,廖凯打破沉默道:“明天就去学校里办正事吗?”
叶琛道:“人命关天,这事不能等。”
“那再好不过了,我们现在就去学校!”
“不,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答应我办悬案的。”
“这也是办理悬案的一部分。”
“你说什么时候过去?”
“不用你跟着,我今天晚上就出发。”
廖凯一点都不情愿地说:“万一你跑了,我怎么交代?”
叶琛目光如炬,盯着廖凯,目光里全是不满和质问。廖凯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对于一个处于求人状态的人来说,是没有理由质疑被求助方的,况且,他已经指天为誓,要唯叶琛马首是瞻。
叶琛道:“你们能通过我逼迫冯琳出现,难道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吗?——冯琳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