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叫他们不要乱说,对死者不敬。一面跟着叶琛进了宅子。
叶琛借助手机的微光,进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是结了蛛网的辘轳,断了腿的板凳和桌子,野草从最不可能的地面上蔓延开去,几乎没有了容足之地。北面三间房,门上爬满了蟾蜍和蜥蜴,乌鸦在檐下做巢。玻璃窗户上还依稀可见一个褪色的红纸福字,尘土已经盖了一层又一层,玻璃的另一面是无边的漆黑。
瘆人的一幕接着一幕,村民们看的双腿筛糠,牙齿打颤,明明是五月的夏天,寒意却接踵而来。
“走吧,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一个村民受不了了,拔腿就跑。
村长道:“小兄弟,你胆子不小,这里新死了人,竟然不怕。你是个重情义的君子,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其实走到这里,已经算是尽了职分了。”
叶琛道:“村长,北边这三间房的钥匙也有吗?”
村长心里发怵,可是等叶琛一问,他反射般晃了晃钥匙串,小门的钥匙和大门的钥匙在一起挂着呢。
叶琛拿起那串钥匙,走到了屋檐下,捅咕了一会,才算把卧房的门打开。一股发了霉的污浊空气扑面而来。里面幽深黑暗,天地间最完整的黑暗就在眼前横铺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