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等到你们决定好下一步动作以后,再把决定告诉我,我好给你们安排后面的路。”
“好!教练,你真是我们的恩人啊……”我深深地感谢教练,他虽然让我们在这里做事,但是实际上,他的初衷真的是要保护我们。这样的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做法,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确实是一种不一般的智慧!
……
于是,我们开始了在萨格勒布迪纳摩队的修行。乔尔作为队医,甚至还跟随着球队进入球场当中,为受伤的球员做护理。而我则是作为后勤部门的人员,为萨格勒布迪纳摩的球员们准备鞋子袜子和衣服。唯有受伤较重的柳比诺维奇,依然住在医务室的二楼,静静地等待着伤势的痊可。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时间已经到了三月中旬,柳比诺维奇的伤终于好利索了。
我知道,欧足联的执委大会,是在四月份召开的。我们如果想要继续以南斯拉夫的名义参加欧洲杯,就必须要在四月份之前,让整个国家再次恢复统一。而要让国家统一,必须完成的一件事情,就是刺杀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可是这个人,是一个拥有着神力的男人,绝对绝对不好对付。时间不多,柳比诺维奇既然已经伤愈,那么,我们就必须回到贝尔格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