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请看……”戴义叫住了正在诊断的江湖老郎中,指示这他朝自己这边看来。
“唰!”戴义右手抓住大红布一脚,手臂一扬,红布被掀开。
“四爷,你,你这是……?”看到大盘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二十枚黄金大锭子,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诊断过不少的病人,也给富家子弟诊断过,可是老郎中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出手这般阔绰。心里盘算着,这起码也得有五百两黄金,足以够自己在京城置一套豪华的大宅颐养天年了,老郎中激动地有些结巴了。
“这里只是一些小钱,如若您能将我的三位兄弟医治完好,这些钱你可通通拿去。如若您还嫌少,只要您能开口说个价,那都不是事儿!”戴义十分绅士的指着身边的这些黄金,希望金钱的诱惑力能化为老郎中看病的动力。
“四爷,您这又是何苦了?!医者本应无私全心全意诊病,如若我当真能医得好这床上躺着的三人,我也只会收取相应的劳务费,其他的绝不多拿半分。如若我也回天无术,就算千两黄金摆在我的面前,我也没有妙招。”巨大利益在前,老郎中依旧是果断选择了良心。当着四爷戴义的面,义正言辞的说道。
“大夫说得极对,请问我兄弟三人现在情况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