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跟前,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聋钟的神情,更是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想。
“哑巴?聋子?”凌风又仔细的看了看。
“果然是一个聋子!”阿兹佤蹲在一边,检查了一下聋钟的耳道,十分肯定的说道。
“怪不得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无动于衷的样子,看来我也是多拔掉了你几枚指甲,实在是抱歉啊!”凌风拿着手里的大虎钳,看了看泪眼婆娑的聋钟,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阿兹佤,你有办法能让他现在少点儿疼痛吗?他的指甲已是被我拔掉两枚,肯定是疼痛不已。早知道他是一个聋子,我就不费这么大的劲了!”
“我现在就去配药,你可别把人给整死咯!”阿兹佤起身,朝凌风使了一个狠狠的颜色,在纤纤的陪同下便也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你总不能也是一个聋子吧,咔,咔……”凌风手持大虎钳,在黄谦面前晃了晃。
“不不不,我正常,我正常……”见识到了刚刚“拔指甲”的厉害,黄谦可不想自己也受那种苦。反正这次行动的主要策划人又不是自己,只要自己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就算得罪了赤雕,黄谦也不想受半点儿罪。
“看你这样子,你似乎有什么信息想要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