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上的弟子指着案桌一处,说道。
“滚开!”
中年男人浓眉一皱,衣袖甩开,飞出一道灵气,将那弟子击退好几米,撞在一根柱子上,人事不省。
“我儿,我儿,是谁杀了我儿!”
一看到案桌上边缘处的玉牌,中年男人悲愤欲绝,一张大脸皱起来,老泪纵横。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害了他的孩子!
随后赶到的是几个身量不一的老翁,身上服饰比之之前的弟子华丽不少,但跟中年男人比,还是稍有逊色。
“宗主,这里可是器宗祠堂,您这样可是…”
祠堂内部一片狼藉,几个老翁有些不悦。
一宗之主居然把自己宗门的祠堂重地搞成了这幅样子,真是不成体统。
原来这人竟是年轻人的父亲,器宗宗主!
“我儿…的身份玉牌…裂了…”说到这里,器宗宗主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全然不顾自己的颜面。
身份玉牌裂了,这一句话重重击在在场人的心中。
几位老翁,看到案桌边缘处已经裂开缝隙的身份玉牌,脸色大变,说到嘴边的话,梗在喉咙。
“宗主,您节哀顺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