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几眼木盒里的国宝金匮直万,陈澄之甚至都没有拿起来,就叹了一口气,“没错,就是这一枚,确实不是真品。”
唐易大吃一惊,“您见过?”
陈澄之眼神凝重,在书桌前来回踱了几步,最后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唐易啊,坦白说,我跟你交情并不深,老头子我孤身一人惯了,也不太容易相信人。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感觉跟你交往了很久了。”
唐易看着陈澄之,“您这是有什么大事儿打算告诉我?”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罢了,实话给你说,这枚国宝金匮直万,是我师父当年做的,都是民国时候的事儿了,当年他只做了一枚。不过,后来是卖了还是送人了我不知道,怎么流转的隔了这么多年更不好说了。确实是这一枚,错不了。”陈澄之简要说道。
“原来如此。”唐易点点头,“老爷子您的手段已经出神入化,令师尊那该是何等水平啊,怪不得连秦伯毓秦老辨不出真假。”
“少拍马屁!”陈澄之笑了笑,突然又问道:“秦伯毓?这是他收的?”
陈澄之相当低调,并不在古玩圈抛头露面,所以秦老不知道他,但是秦老在古玩圈的名头极大,陈澄之是知道秦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