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再说还不一定出事儿呢。
圆脸伙计在卫生间的当口,徐宽给河野平打了个电话。
出乎徐宽意料的是,河野平也嘱咐了一句不要走漏风声。这笔买卖,徐宽有百分之一的跑腿费,那就是整整一百万,但是徐宽这会儿也不那么高兴了,唐易的提醒搅的他有些烦乱。
这时候,从雅玩斋出來那个青年男子,已经走到了古玩街附近的一处路边。
一辆沒挂牌的高配翼虎停到了他跟前,他愣了愣,直到车窗落下,这才一笑,拉开车门上车,“行啊哥们,原來你去提车了,海马变翼虎,看來红包沒少收啊。”
“雷子你这张嘴真是不让人省心。都办妥了。”
“达哥,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加上专家说法,相关链接,一个版沒问題。”被称为雷子的青年男子笑道。
原來,开车的居然是霍达,电视台的霍达,追求许一琳不成,想在捐献宋刻本《东莱先生诗集》发布会上刁难唐易,却反被羞辱的霍达。
名叫霍达,却一点儿都不豁达,丢的面儿,千方百计想在唐易身上找回來,却一直沒有机会。这几天,他发现唐易的公司挂上牌子了,便和雷子一边盯着,一边打听各种消息,沒想到被雷子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