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成化斗彩杯卖给徐宽了,背后的真正买主应该就是河野平。”
林娉婷这才意识到真的出事了。
趁着许一琳还沒到,唐易把整个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我小心再小心,沒想到还是出事了。许一琳是报社的,她知道这事儿,多半是有记者要报道。”
“既然这边知道这件事儿的只有叔叔和毛逐,那就不是这边出去的。这事儿报出去对徐宽也沒有好处,也不太可能是他。难道是河野平。他想一箭双雕。”林娉婷立即分析道。
“一箭双雕。你的意思是说,东西反正他也拿到手了,肯定不会吐出來。同时,故意泄露此事儿,就是为了给我一箭。”唐易沉默了一会儿,“但是,我和徐宽签合同的时候,支走了他。”
“你再想想,你见他这个过程,还有沒有什么疑点。”林娉婷说道。
“沒有。”唐易揉了揉眉心,“这一招,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河野平又不是在华夏只做一锤子买卖,我看不太可能。”
“那你再想想还得罪过什么人。”林娉婷越想越着急。
唐易看了看林娉婷,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都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