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看了眼唐易,又对大眼儿说道,“那你放下啊。”
大眼儿迎着老农挑衅的目光,咬了咬牙,“五千,这是我出的最高价儿。”
“放下吧。”老农笑出一脸皱纹,毫不松口。
大眼儿直接气坏了,真的就放下了,而且也不看唐易,甩手走了,“一个清仿的小件儿,我跟你置什么气。”
出乎老农的意料,唐易并沒有立即拿起这个香炉,而是掏出了一支烟,递给了老农,等两人都点上烟,唐易才把这个香炉抓了起來。
香炉的确不大,比崇祯罪己铜香炉的直径小一点儿,不过比铜香炉高出一截。
“大爷,清仿的哥窑香炉挺多,放到古玩店里也就是一万的价儿,您在地摊上这么叫,确实高了。”唐易温和地说道。
吃人家的嘴短,老农抽了唐易一支好烟,“后生啊,你打这条街上看看,清仿的哥窑香炉你能找出几个。你也别跟我玩儿虚的,我知道你看上了,我看你年纪不大,算是有点儿气度,给你让一千,九千,过了这村儿沒这店儿。”
唐易哈哈大笑,“有的降就是好事儿啊,其实这街上的生意也沒您这么做的,你要两万,让人还到一万,岂不是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