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大学同学中,这么几年下来,大多都混得有模有样。只有他杜宇,学历虽然是最高,但谁都知道他天天混在617所,拿着与应届毕业生多不上几分的微薄工资,一副穷研究的模样。
向梁鹏皮笑肉不笑道:“我真是好奇……你来这干什么?研究所干不下去想要跳槽啊?”
“用不着你管。”杜宇说罢,就要挣开向梁鹏的手。
“一个穷他吗搞科研的,在这神气什么?连辆车都没有,光有一身硬骨头能混到几口饭吃?不是我瞧不起你,如果当初小静跟了你,现在肯定天天吃苦头。”
这句话如同刀子戳在了杜宇的心头上。
谁让国内的研究环境就是这样……博士生毕业,去科研单位搞研究,都是老老实实从科研狗做起,工资还不如去一个普通民企来的高,更没有社会地位可言。
有句话说的很形象也很讽刺:搞核弹的还不如卖茶叶蛋的。
杜宇找不到话反驳,他也知道自己没发反驳,难道要比社会贡献?比知识水平?如今谁还看这个,你要真拿去对比,多半要惹得一阵不愉快的耻笑。
他紧紧闭上嘴,后悔自己在出租车嫌热,把眼镜和口罩摘了下来,让这种厌烦的家伙找上了霉头。
向梁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