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呵呵地端来两杯果汁。
他解释道:“喝点果汁吧。现在日本的经济不景气,活着真是艰难,还是这种新鲜的饮料最好不过,既便宜又能让人身心愉快,是普通人的放松享受啊。这是我独家特制的,味道跟外面卖的很不一样。”
熊谷烈不是一般人,简简单单两三句话就戳中了由纪的内心。这种用共同的悲惨迅速拉近关系的套路屡试不爽。
由纪勉强一笑,毫不设防地接过了果汁。
“这是您的。”熊谷烈将另一杯果汁递给了温谦亦。
温谦亦手伸到半空中,忽然一停。
熊谷烈的心情也跟着一顿。
难道是发现问题了?
“我很喜欢大阪。”
温谦亦先说了这句话,然后才将果汁接过来,在熊谷烈的注视下,轻轻啄了一口。
熊谷烈露出放心的微笑,道:“那可是大城市,距离这种小地方远着呢,即便是高速列车也需要五六个小时的时间。”
由纪坐在沙发里,用吸管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果汁,百无聊赖地摆动着小腿。
温谦亦站在柜台前,继续与熊谷烈交谈着。
“你对大阪有多少了解?”他忽然问道。
“那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