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言说一切。
叮,叮,叮...。
微风吹动的风铃声就那样响起,电话的对面,寂静而暗的房间内,听着电话中传来的风铃声,方晴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轻声问道:“我过来你家可以吗?”
“嗯,现在吗?”
“嗯...。”
“那我过来接你,你等会。”
“嗯...,谢谢你,南歌。”
匆匆忙忙扫去地上的杯子碎片,合上那台还显示着无数资料的手提电脑,楚南歌轻轻叹息了一声,便拨通计程车电台的电话,找一台午夜的车,前往方晴的家。
方晴与楚南歌的家,相隔很远,一个城市中,他们一头一尾,车再快也得一小时的路程。
耳中传来歌声中,看着昏黄灯光下的夜,看着冷清的道路,楚南歌觉得一阵阵的寂寞袭来,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寂寞,但寂寞就只是寂寞,没有由来,没有原因,有的只是一种结果。
三月的天,日很长,夜很短。
四点多的电话,到方晴家的楼下時,天己微白,风带着春未的气息吹拂一切,绿树摇曳的大楼下,已经开始出现晨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