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那是一种方晴不懂言说的感觉。
男子并不出众,但当看到他的双眼时,方晴却觉得他好像不存在一样,就好像一个旁观者,就那样抽离了自己,但他却偏偏笑得很是高兴,嘴角都裂出一个弧度。
“峰少,早啊。”方晴身旁的张婉儿拍了拍李少峰的肩膀,又对楚南歌道:“楚大厨早啊。”
看着甜笑的张婉儿,刚才听李少峰说过的楚南歌笑道:“小婉?的确早啊,再过一小时便是第二天了,叫南歌或者小楚就好。”
楚南歌对这种应酬倒也可有可无,不得罪客人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对张婉儿说完,便又转头对方晴道:“小晴对吧?坐,看看要喝些什么,今天峰少结帐,不用客气。”
“喂...。”
“哈哈哈...。”
“咯咯咯...。”
酒的世界中,人总是比较容易混熟,远不像白日里每个陌生人都总带无限的距离感。
当时间跑到零晨一点的时候,方晴和张婉儿二人与楚南歌便熟络了起来,因为酒下肚后,不管男女都比较能放开一点点。
所以有人说,要交新朋友,要混熟一点点,两杯酒下去,就容易多了,这话从来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