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景寂正在练刀法,她太投入,传送阵又是瞬间发动的,她没有发现狂丹生已经归来,一刀划过他的头顶,切断了他精心梳就、引以为豪的漂亮发髻。
还斩碎了那个狂丹生最爱惜的灵玉发扣。气得重伤的狂丹生,当场吐出支撑他清醒的最后一口精血,彻底失去意识。
“咦,他怎么回来了?嗯,伤得这么重,看来没有躲懒。”
景寂一手拎着狂丹兽的衣领,施展瞬移之术,把他送回他的修炼室,渡了不少灵力给他,替他修补好里里外外的大伤口。然后喂了他一把丹药,很无情地把他弄醒。
“我的发髻,我的发扣!”狂丹生平生除了炼丹,最是爱臭美。从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可以看出他的本性。
景寂心虚地缩了缩头,很快有理直气壮道:“这不怪我。谁叫你突然在我修炼时出现。我没一刀切下你的脑袋,算你走运了。”
“魂淡!你还不如一刀切下我的脑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狂丹生叫景寂气得口不择言:“你他娘的算什么师父?!老子在鬼哭岭都快叫一堆高阶妖兽活活分吃了,给你发了十几张求救符,怎么不见你来救我?!”
“说好的一年后就去鬼哭岭接我,都过去一年零四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