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山岚院,我前几日去转了转,那里太荒僻冷清了,有几间房屋顶还漏水,使得屋子里都长了青苔和杂草。哪里像人住的地方?你拿我的帖子去将作监,请成大人派几个工匠过来,好生修一修,重新布置一下山岚院。我景阳侯夫人的院子,可不能那么寒碜。”
“是,奴婢知道了。”梓青垂首躬身。果然要变天了。
她办事一向稳妥麻利,齐桓也放心,他身下有处很急很火热,等不得。便抱着感动得泪水盈盈仰慕凝视他,叫他大男人的心得到满足的巩氏,抬步就要跑。
嫉妒成狂、不甘得红了眼的梓蓝,垂着泪往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齐桓的小腿,哭得我见犹怜:“侯爷,蓝儿的脸也伤了,疼死啦!您怎么不问一问蓝儿,需不需要大夫呢?难道您不疼蓝儿了吗?蓝儿的心,好疼啊!”
她一口一个蓝儿,让景寂和巩氏恶寒不已,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落一地了。
齐桓似有所动,站住了脚,怜惜地望着凄惨痛苦的梓蓝。
巩氏见状,心下一凛,急得冒火。她看到正对着她的景寂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指她的,巩氏恍然大悟。
她偏着头,挤出一滴眼泪花儿盈在眼眶里,将落不落的。抓起齐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