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伸,动作轻柔地替白虹取花。
他怕扯到白虹的头发,动作轻又缓。白虹的个子不高,只到他的肩膀,他让白虹微微垂着头,以便他动作。
他的呼吸都喷在白虹头顶,白虹低着头,一闭眼就听到耳侧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有力,声声听在她耳里,落在她心上。
白虹的脸,仿佛被胭脂染过,红润透亮。她的心跳剧烈而急促,不一会儿,白虹小声问章爱国:“好了吗?”
已经把花都捡完,爱不释手捋着白虹顺滑黑亮头发的章爱国:“没有。还有好些。你别动,小心我扯到你头发。”
“哦。”白虹乖乖没动。她听到不远处有人说笑的声音,催促章爱国:“那你快些。不然叫人见了,不好。”
章爱国舍不得放开她比缎子还柔顺的头发,敷衍道:“恩。”其实叫人看见也没什么不好,他们又不是见不得人。
要他说,叫人看到他们这样亲近更好!这村里可是有好些年轻小伙在打白虹的主意。
起先他在县城还不知道白虹如此受欢迎。今天一早从城里回来,在村口听到一帮人扯闲话,说是隔壁生产队白木匠家的闺女正在议亲,村里的小伙子们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