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迷倒了好几个桂花生产队的年轻姑娘。就是许多小媳妇,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后悔自己嫁得太早。
秋天的早上还有几分寒凉,心情激动、只穿一件衬衣的章爱国,却丝毫不觉得冷。要去见心上人了,他心里热乎乎的,踩着自行车,浑身都是热劲,哪里还会觉着冷。
晨风将他的衬衣吹得往后鼓起,清晨温柔略暖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镶了层金边,显得他愈发俊朗耀眼,意气风发。
没多久,章爱国就骑车进了望乡生产队,顶着一群出去做晨工的乡民或羡慕或景仰或嫉妒的眼神,他昂首挺胸地朝白家驶去。
把车停在白家大门外,章爱国礼貌地叩响白家的院门:“有人在家吗?我是章爱国,来接虹、白虹去县城。”
“是爱国啊!”白母刚洗了碗,正要拎上镰刀出门,便听到章爱国的喊声。想到昨晚女儿和她说的关于章爱国的悄悄话,白母眉开眼笑地丢下镰刀,拉开门,热情道:“快随婶子进来坐!”
章爱国笑容满面地道了声婶子好,转身一手拎起一只被他栓在自行车龙头上倒挂着的大公鸡,一手解开捆在自行车后座上的一条大前门烟和装在袋子里用稻草隔开的两瓶白酒,提拎在手上,随白母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