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店里干了也有八、九年,同他们关系都不错。将来我要是开店,不愁没生意。”
“婶子,其实在城里开饭店,挺赚钱。我向您保证,以后白虹要是跟了我,我肯定不叫她受一分委屈,更不会让她吃一点苦头。您大可放心。”
白母闻言,微微颔首,笑容亲切地拍了拍他的手,和蔼道:“你这么说,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如今在乡下,可难找到你这样上进勤快的后生。”
“你翠兰婶子以前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虽然咱们见得不多,婶子心里,其实拿你当自己侄子看。以后要是有时间了,多来婶子家坐坐。啊!”
“哎!”章爱国从善如流地点头。他顿了顿,面色微红地问白母:“婶子,白虹人呢?我们约好一起去逛县城的。”
他看白母不说话,就那么笑着瞅他。再厚的脸皮,也有些吃不消。于是低头看表:“都八点二十了,再不走,可要晚了。”
“虹虹也早起来了,在屋里看书呢。昨天下午她大表姐让她二哥给她带了一本什么名著回来,这会儿正看得起劲。别急,婶子这就去叫她。”
白母不忍叫自己瞧中的未来女婿多等,起身去白虹屋里,塞了三十块钱给她,叫她拿着用。又叮嘱她不能乱花章爱